六二回 近在咫尺不知惜 伊人远去别样美2(1/3)
午后,学士来到后院看望玉婉。
玉婉埋头拜道:“爹!”玉婉不敢看学士,当初她违背学士的安排私自许身于书生,令大学大为失望和愤怒,如今却落得这个下场!
学士并没有责备玉婉,而是说:“张居正早就猜到段世昌很可能是遇到了一个莫大的难题,真被他猜中了,还好内鬼已除,但他的苦情绝计里,我女儿受苦了!”玉婉毕竟是自己的女儿,遭受这许多委屈,学士怎能不心疼!
学士的话让玉婉畏惧消退,换成了温暖,这样的温暖更让玉婉觉得愧对父亲。
玉婉道:“我现在也很怀疑,自己当初的做法到底是对还是错!”
学士说:“是对是错,都已无法回头。有的路,只走一半,必定是错,一直走下去,也许就成了一条正确的路。”无论是于玉婉的幸福,还是于这场政治争端,学士都希望玉婉能继续和书生走下去。
玉婉说:“我现在找不到哪怕一个继续在他身边呆下去的理由。”
见玉婉正是郁结,多说这事只会让她更难受,学士道:“好了,不说这事了!”转而问:“你把账册带回来了吗?”
玉婉摇头道:“没有。”
学士道:“你没问他要?”
玉婉道:“我问了,他不给。”
学士疑惑地问:“他为什么不给?现在在皇上面前我的风头已压过严嵩,我只要将罪证交给皇上,皇上必然大怒,严嵩再无翻身之地!”
书生说得对,越是自觉胜券在握的时候,越容易大意而功败垂成。如今的学士大有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的念想,这东风正是严派的罪证。
玉婉多想告诉学士书生不交出账册的真实想法,但她清楚在自己临走之际书生特地交待那句话一定有他的道理。玉婉说:“我不知道,我也很气恼,也许他给了我,我就不会离开,他不给我,我才彻底下了走的决心!”
学士又问:“你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吗?”
玉婉依然摇头道:“我也不知道,爹,他当初把假账册给妹妹,真账册自己留着,又行苦情绝计,从来是什么都不告诉我们,而他的想法太奇特,我根本无从琢磨。”
玉婉说了半句真话半句假话。她知道书生的想法,但后面的感受的确是她内心最真实的苦楚。
学士陷入了沉思,这沉思夹杂了些许怀疑和警惕。
玉婉又说:“不过在女儿看来,有一件事可以肯定,他对我们徐家绝没有恶意。”
玉婉很不愿看到学士猜忌书生,所以赶紧用这句话来缓和。
学士稍微舒坦了一些,道:“那就好!你难得回来,就在家里安心住着。去看过你娘了吗?”
玉婉道:“看过了。”
学士道:“我整日忙于公务,陪她的时候少,你既然在家,就多陪陪她!”
玉婉应道:“好!”
在夫家过得不如意的玉婉,却在娘家感受到了家的温暖。也许对于许许多多的女子而言都是这样,只有当在另一个家中受了委屈时,才会猛然发现原来的家中存有这种种不起眼但很温暖的美好,它的名字叫亲情。
学士才走,徐璠又来到后院。
徐璠大步进入房中,开心地说:“小妹,你可回家了!”
玉婉道:“大哥,对,小妹回家了!”
徐璠瞅着玉婉,心疼地说:“你看你,都被段世昌折磨得瘦了!”又骂道:“这个狗东西,我怎么看他怎么不爽!你下嫁于他,他竟敢虐待你,要不是爹拦着我,我早就修理他了!真搞不懂,他段世昌有什么了不起,爹为什么老纵着他!”徐璠脸上涌出强烈的不满,他对书生的不满可不仅仅是因为玉婉的事,而是积怨已久。
哎,玉婉清楚,以徐璠的双眼,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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