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存在与失去（1/2）
聂九明显被吓到了，青年的确可以抹杀自己的创造物，但是却不能跳过打响指的过程。而刚才那条龙带给自己的危险预感让聂九知道它绝不是徒有其表。“我也不知道这个到底是什么，”青年的眼中一片灰白，就好像一些恐怖片中的丧尸一样，他的手腕剧烈的颤抖，灰白的眸子中心开始出现瞳孔，逐渐恢复成平常的样子。而当他完全复原的时候，他的手才不再颤抖。“但这种力量避无可避，它直指本心。”青年苦笑着看向聂九，“是我害了你，抱歉了。”聂九没听懂他的意思，“从我开始操纵这种力量开始，就没有回头路了。”他指向聂一，“你应该猜到了，他就是我的脆弱，我的懦弱，我的恐惧。我将他从自己中剥离了出来，这样我就不会再受到人格中软弱一面的影响。但也就是这样，我变得不再完整，我一直没有注意到这点，直到他已经成型。”他歉意地看了一眼聂一，“我将他囚禁，想要将他摧毁，但是无济于事。因为他就是我，我必须承认，我没法杀死自己。而且我已经失去了他的保护，我坚强，强壮，一往无前。再强大的敌人也无法阻止我的脚步，我总能找出他们软弱的一面，用以击溃他们，就像你现在一样。但是我就好像被磨损的机器，没有软弱来守护我的背后，我只会变得越来越极端，而当她死去的时候，我被彻底击溃了。”他眼含深意地看了聂九一眼，续道，“你应该知道身上的诅咒了吧，那是她给我下的，是一种古老的界纹，在她尝试着修复这个古老的界纹的时候，界纹不受控制地冲入了体内，我极力控制灵能它才没有成为我的界，但是它就像碎屑一样，可以被碾碎但却不能被杀死，所以表现成了诅咒的效果。希望你不要怪她，因为她自己就是这个诅咒的第一个受害者。”聂九瞳孔一缩，“孤独。”聂九其实已经猜到了，在这许多岁月的磨练中，他的眼光变得更加清晰，在他的生命中，几乎无法和任何人长久的相处，一切都好像走马灯一样催动自己前进，如果停留太久，自己身边的人甚至都有可能横死。所以那个女子，应该就是死于这个诅咒。“虽然事实摆在眼前，但我还是本能的觉得她是被我害死的。”青年的手腕剧烈颤抖，眼神空洞，显得十分可怕。
“但就在之前，我感觉到了一种力量在呼唤我。就是这具身体眉心的那个灰色晶体，我甚至都无法确定它是否存在，似乎有什么在不断的否定它的存在，但是它本身就具备不存在的性质，所以没有被影响。他感受到了我心中无限的悲伤，让我真正的领悟了这种情绪。但是这对你来说绝不是一件好事。”聂九皱了皱眉，看着青年歉意的眼神，没有询问什么。青年见状，便自顾自的说：“使我们孤独的那个诅咒，似乎就是那种力量的一种残余，或者具备相同的性质，所以就相当于这种力量直接进入了身体的核心。结果就是，你注定失去一切，变成这种力量的一部分。”青年低垂眼帘，“我也曾经尝试抗衡，但是却发现这是不可能的，它太强了，甚至直接影响了时间线，强行修改了你的未来。你无法想象，你会被来自自我的最直接痛苦折磨致死，从失去身边的一切，到失去自己。”他看了聂九一眼，“你不害怕？”“我害怕。”聂九语气肯定，忽的笑了笑，“我明白这种压力，就好像蝼蚁面对天道，但是我已经习惯了，如果无法抗争，就不要停止。我没有你那么坚强的意志，但我也知道，为了不能失去的东西要战斗到最后一秒。”聂九的笑容刺伤了青年的眼睛，他好像又看到了当年那个小女孩的笑容，里面有什么是一样的，不是乐观，而是希望。面对注定是悲剧的剧本也能笑着融入进去，能笑到死前最后一秒的笑容。“这就是他和我们不一样的地方。”聂一拍了拍青年的肩膀，“这个地方，我的记忆比你更加清晰，”他看着灯塔与夜空，“在这里发生的没有山盟海誓，没有刻骨铭心，只有心中最深处的一丝暖意。两个愚者报团取暖，向对方许诺自己内心中最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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