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好歹是条人命(2/3)

的机会,那奴才竟不等自己审问就自裁,早已恨的牙痒痒,听他一问,咬牙道:“通敌便是叛国,如今他要一力承担,为示警戒,自然重罚,他虽死了,尚有家人,当立刻捉拿,施流放之刑!”

耶律辰点头道:“如此甚好!”转向耶律修问道,“二哥以为呢?”

耶律修冷哼道:“三弟掌管刑部,自然处罚公正,问本王做什么?”竟然不为喜庆的家人辩驳一词。

耶律辰向他深望片刻,又再慢慢转身,望向石柱下躺着的人,慢慢道:“喜公公,你听到了?”

所有的人:“……”

那太监不是死了?

可是不等众人疑惑,就见盖玉啸伸脚在喜庆身上一踢,喜庆轻吟一声,已撑着身子坐起,不顾满脸的鲜血,目光向锦王耶律修望去,满脸悲愤,咬牙道:“二殿下,奴才服侍娘娘多年,也为二殿下效忠多年,如今奴才宁拼一死,也不愿牵连二殿下和娘娘,不想二殿下竟然如此狠心!”

这一下,殿上众人都是大奇。

要说方才小福子的消息,还是耶律元哲故意误导,可是这喜公公却是当着众人的面自裁,那石柱上的鲜血可不是假的!

耶律修震惊莫名,指着他道:“你……你……你怎么没有死?”

是啊,为什么没有死?

耶律辰勾唇浅笑,向盖玉啸俯首一礼道:“多谢萧三哥援手!”

盖玉啸眸光与他一触,也只是微微俯首,慢慢退回皇帝身后。

原来,喜庆惊惧之下突然触柱,企图以一死掩盖真相。旁人震惊之余,只来得及惊呼,盖玉啸却在他触柱的同时赶到,只是在他脚踝上一抓,虽说没能阻止他撞上石柱,可是那一抓之力却将他大半的冲力泄去,顺手闭住他的血脉。喜庆撞的头破血流,摔倒在地无法动弹,却没有丧命,殿上众人的对话,却实实听在耳中。

耶律辰转身望向喜庆,扬眉问道:“喜公公,方才锦王殿下的话,你可曾听清楚?”

喜庆点头道:“奴才都听到了!”

耶律辰道:“你之罪,已难逃一死,说出真相,本王可保你家人!”

耶律修大惊,厉声喝道:“钰王,御驾面前,你岂敢询私?”

耶律辰挺身而立,端然不动,浅淡的声音慢慢道:“喜公公不过是一个奴才,若他只是受人协迫利用,做出这等事来,一人死已经足矣,不必祸及家人!”说到后句,向耶律郯望去一眼。

此刻的三皇子耶律郯,自然是唯钰王马首是瞻,闻言立刻点头道:“若他不过是旁人的棋子,便不是首犯,治他一人之罪便是!”

皇帝听到喜庆的话,眼底早已风云变色,闻言点头道:“喜庆,有什么话,你尽管说来就是,只要属实,朕不祸及你的家人就是!”

金口御言,谁还能说个不字?

殿上顿时一寂,几乎所有的目光在喜庆身上一转,又都落在锦王耶律修身上。

耶律修脸色早已变的惨白,恶狠狠的盯着喜庆,似乎恨不能立刻将他掐死,免得说出什么话来。

喜庆得到皇帝一句话,如蒙大赦,立刻磕头道:“奴才谢皇上开恩!”擦一把额头上的血,抬头向耶律修望去,恳声道:“锦王殿下,奴才从梁妃娘娘进宫,便在明华殿中服侍,从服侍膳食的小太监,做到如今的掌事太监,自问对娘娘忠心耿耿。”

耶律修点头道:“往日母妃也常赞你!”

喜庆接着道:“随后殿下出世,奴才也是尽心尽力,从不曾有一丝的懈怠。”

耶律修瞪着他,一字字道:“你的好,本王自然知道,可是……总要有始有终才好!”

喜庆摇头道:“有始有终?奴才也想有始有终,誓死报效,可是……可是奴才也是爹生娘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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