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章 帝落平阳(1/2)
广东唐王监、明军大举入侵云南之时,千里外的缅甸,大明天子朱由榔过着画地为牢的囚徒生活。
朱由榔逃入缅甸时,晋王李定还在呕心呖血的组织磨盘山z役,挽救大厦将倾的大明江山,且当时清军不可能直接威胁到已经逃到境的永历朝廷安全,朱由榔完全可以等待晋王与清军决出胜负之后再做决断。然而,畏敌如虎的永历却是不顾随驾官员劝阻,不顾晋王与将士们正在和清军血z,由马吉翔、李泰等人簇拥登上了缅甸船,从此自弃大明无数军民。
朱由榔逃跑时,除他和马吉翔等人外,随行的大多数文武官员和护卫士卒船只都没有着落,连太后和东宫都没人理会。朱由榔坐船开行后,太后大怒,说道:“皇帝又不顾亲娘耶?”朱由榔等才停泊了两天,到六日水人员草草准备就绪,陆续开船南下。一上缅甸寨民供应物品,十八日船到井梗(曼德勒),二十四日,缅甸王请永历帝派两位大臣过舟讲话。
朱由榔派中府都督马雄飞、史邬昌琦前往“宣谕南幸之意”。尽管永历朝廷仍以宗主自居,事实上却是逃难而来,这点缅甸君臣自然非常清楚。为了b免礼节上难以理得当,缅甸王拒绝接见使者,只派汉人通事居间传达信讯,并允许永历帝和他的随行人员暂时居留境。
由大臣潘世荣带领取陆南行的明朝官员士卒在三月十七日到达缅都阿瓦城隔河对岸,由于人马杂沓,引起缅甸王的不安,他说:“此等非b乱,乃是阴图我耳!”派出兵丁加以b围,强行把这批南明人员不分男女老幼分别安于附近各村民家看管,一家一人,止往来。这批南明人士顷刻之间妻离子散,家产尽,失去了人身自由。通政使朱蕴金、中军姜成德被迫自缢。
五月七日,缅甸当局才把永历帝及其随从由井梗移到原陆人马到达的阿瓦城隔河相望的地方,用竹子围造了一座城,里面建草房十间作为永历帝的住所,其他随行官员人等自行构房居住。
朱由榔和他的随从人员在缅都阿瓦城郊居住下来以后,同的抗清势力之间已经很难保持联系,所谓“朝廷”、“正朔”不过虚有其名。缅甸当局虽然允许他们入境b难,却始终没有给予正式的官方接待。尽管缅甸王住在阿瓦城中、亡入缅的永历君臣住于阿瓦城外,隔河相望,近在咫尺,但两人从来没有见过面。
开,缅甸当局还给予一些物资帮助,即所谓进贡颇厚。朱由榔也还携带了一点积储,有意回赠一份厚礼,用明朝习惯的说法是居高临下的“赏赐”。缅甸官员却表示未得王命,不敢行礼,意是不愿对明朝皇帝行藩臣礼。朱由榔既无实力,也只好听其自然。
永历朝廷暂时得到安置,多数文武官员毫无失忧君之念,继续过着苟且安,苦中作乐的生活。当地的缅甸居民纷纷来到永历君臣住地进行贸易,许多明朝官员却不顾体,短衣跣足,混入缅,调戏人,席地坐笑。缅甸官员看不起明朝逃难官员的丑陋行径,私下说道:“天朝大臣如此嬉戏无度,天下安得不亡?”
一位汉人通事也痛心道:“我看这几多老爷越发不像个兴王图霸的人。”
朱由榔见了这种局面也是痛苦,为了维护所谓朝廷的安全和体统,他决定派官员轮巡,不想奉派官员却乘机张灯高饮,彻歌号。朱由榔左脚患病,昼之时,马吉翔、李泰等人却会饮于皇亲王维恭家,维恭家有广东女戏子黎应祥,吉翔、泰命她歌曲侑酒,黎应祥着眼泪说:“上宫咫尺,玉体违和,此何等时,乃行乐。应祥虽小人,不敢应命。”王维恭竟然拿起棍子就打。
朱由榔听到哄闹哭泣之声,派人传旨道:“皇亲即目中无朕,亦当念母死新丧,不宜闻乐。”王维恭等人才暂时收敛。此外,绥宁伯蒲缨、太监杨明等大开赌场,日呼幺喝六,一片喧哗。永历帝大怒,命锦衣卫士前往拆毁赌场,诸臣赌兴正浓,那管什么皇帝圣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