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1/3）
解决了心头大难之后，歌柒总算能松口气了。
如今竞标计划书已经初步完成，接下来需要做的事情也不过就是细化。这样一来时间完全赶得上。
“你认为，我们这一次有绝对的信心能拿下吗？”
当歌柒提起这个问题时，杨瀚的眼神也恍惚了。毕竟他们的对手可都是精英，尤其是祖龙集团也不是吃素的。
“歌总，我会尽力去争第一，但未必真有结果。”
他在计划书上就已经十分用心了，倘若最后失败，必定也不会留有遗憾。
“你太紧张了，我不过就是随口一问而已。”
歌柒见杨瀚已经紧张的浑身冒冷汗，可见有多担心这个问题。
公司毕竟是大家的，不能光靠一个人卖力，还需要调动其他人员。只可惜放眼望去满公司都是人才，靠得住的也惟有杨瀚。
“歌总，我再把这计划做得完善些，争取能够一举拿下。”
杨瀚知道歌柒对他寄予了多少厚望，心情自然也会紧张些了。
况且振江集团和祖龙集团之间的较量，也会随着这场斗争而打响，现在不是个能休息的时候。
“你去吧，工作之余也别忘了关心身体。”歌柒最担心他因为工作，累坏了身体。
杨瀚点点头便退出了办公室。
她正打算埋首于工作时，手机里紧接着又想起了韩笑的问候。
“你和莫司空现在的感情怎样了？”
光看见这条短信，歌柒便忍不住翻白眼了。从前她和这男人感情好时，韩笑也不像现在这样天天来问。
如今两家公司正是紧张的时候，韩笑反倒对这个问题格外上心。
“你就直说吧，是不是又有什么麻烦有求于我？”
歌柒闭着眼也能猜到，这家伙是有什么事有求于自己。
“你也太懂我了吧，但我这次要你帮忙的事，并不困难。”
看见韩笑发来的这条短信，歌柒很无奈的摇摇头。她能相信这女人说的话吗？显然是不能的。
“到底是什么事，你就赶快说吧。”
她看了眼堆积如山的文件，也没空和这女人兜兜转转了。要是再聊下去，恐怕今晚又要通宵加班。
“莫司空也太高估我了，给我布置了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最近城西有快地正要竞标，祖龙集团当然也不甘落伍了。他竟然让我写份计划书，这可让人如何是好？”
韩笑的这个问题，恰好是歌柒最忌讳的。
“你该不会让我为你写份计划吧？”她在电话对面将手指关节揉得噼啪作响。
韩笑见她这阵势就知道，这要求肯定是不可能了，要不然歌柒岂不是能把她抓去煲汤。
“我的要求当然也没这么过分了。我只是想拿你的计划做个参考，找找灵感，这总可以吧？”
韩笑也是挠秃了脑袋，也没想到主意，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这要换作是别人，歌柒早就不耐烦的挂了电话。但无奈是这么个狐朋狗友，当然也只好宠着她了。
“我让杨瀚把计划重新细化了，等他做好之后我就发给你。”
歌柒自认为，她这朋友当得已经够可以了。
若是换做别人，刚才早就已经闹翻了，哪还能这么爽快。
“柒柒，我这些年真没眼瞎。能有你这样的好朋友，简直是我三生有幸。”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彩虹屁，歌柒很是嫌弃的一再对她警告道。
“你可记住了，这份计划除了你之外，不能给别人看。就连你们老板莫司空也不能。”
她这样的待遇，除了朋友之外，谁也不能有。
“当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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