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恶心的毒蛇的恶心的嘴脸(1/4)
我记得在某个古老的国家有这样一句谚语——屋漏偏逢连夜雨。而在肖克纽卡斯则流行着一位传奇人物卡卡布尼奇说的话——一件事情,只要有发生最坏的情况的可能,就必然向着最坏的方向发展。在我二十岁的时候,我以为自己已经深刻的理解了这两句话的精髓。现在我二十三岁,于是知道二十岁那年的经历根本什么都不算。
似乎这一天与其他的几天没有什么区别,都是一样的被关在精致华丽的笼子里,享受着一点也不自由的带着香味的空气,靠着软绵绵的让人腰疼的宽大椅子,吃着理应香甜但其实一点味道都没有的餐点。
早上宏帕将军例行的在出征前来看望过莱利尔斯,得到医生们仍然对昏迷束手无策的回答之后踏着靴子重重的离开。我感觉他看向我和迪欧的眼神愈加的凶恶,如果不是因为战争让他抽不出身,一定会迫不及待的把我们送上绞刑架。
医生们在听到军队出城的声音之后就放松起来。他们在子爵的房间里闲聊,说着什么哪种草药更利于止血或者城里哪位生病的夫人最难伺候之类的话。这些老头子们似乎也想不出什么更有趣的话题,在我这个年轻人听来都乏味得让人打呵欠。
从第一天起医生们就放弃了救治莱利尔斯的昏迷,虽然对他身上的其他伤势仍然悉心照料,但自觉的噩梦被他们归划进了不治之症,而予以置之不理。当然,这不能怪他们,他们确实无法救治。那是莱利尔斯自己的斗争,只能靠莱利尔斯自己战胜。
门外的守卫打着呵欠窃窃私语,我曾有幸“倾”听过他们的关于“两个铁匠”,“侯爵小题大做”的对话。当然,他们还是能够体谅侯爵的爱弟心切的,所以虽然抱怨连连,却还是没有开小差,尽忠职守的不让我和迪欧离开莱利尔斯的房间一步。每次医生们进出的时候我都能看见守卫们同情却严密的盯视。
迪欧一如既往的坐在窗口看书,就如同他在被软禁以前日复一日的在铁匠铺里打铁一样。他打铁的节奏从来没有什么变化,他看书的姿势也是。平心而论,迪欧绝对是个乏味的伙伴,虽然他的经历恐怕比诗歌里描写的还要传奇。
好心的医生们在没有侯爵吩咐的情况下就为我和迪欧治了伤,我才知道那天迪欧为了我和莱利尔斯又经过了怎样的一场恶战。他从来没有提那天后来究竟是怎样的,我问都问不出来。但至少,从他的伤势上我还是能够稍稍体味的。我确实后悔那天的冲动,增加了他的负担。如果再有那样的事……我只能说尽量克制吧……感情的问题,不是靠理智就能解决的……我实在没有办法眼睁睁的看着朋友受到伤害,即使自己能力不足。
庆幸的是,医生们只是羡慕我有个宁可自己受伤也要保护弟弟的好哥哥,穿过战场的时候周密的维护了我。他们对迪欧体温过低这件事仅仅只是有着少许的怪异,却没有发现其他的问题,于是我体认到迪欧其实与活人真的没有什么差别。这也让我吊起的心脏回归原位,正常跳动,而之前为了这个紧张还被医生认为我心脏有问题……
倒是这些伤,让医生们对我的话深信不疑,相信这是穿越战场造成的。他们很是欣赏我和迪欧的勇敢,也小小的埋怨了一下侯爵想的太多。
但迪欧对此不置可否。
我也曾试图偷偷的问迪欧对于宏帕将军的看法,迪欧只是淡淡的冷笑,闭口不言。我觉得迪欧可能看出来了什么,然而贵族老爷的想法却不是我这个小小的铁匠能够猜测得到的。
这一天让我感觉到怪异是从午饭开始的。美味佳肴被按时的送了过来,可理应伴随而来倒我胃口的侯爵却没有出现。莱利尔斯的那一份被安置在床头,里面的都是据说他最爱吃的东西。可惜食物的诱惑并没有能够让他起身大快朵颐。皮休也没有在吃过士兵的粗糙的大锅饭之后跑到窗子下来扯着嗓子炫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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