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50th Flight 复健(1/3)

清晨的阳光洒透过白色的窗帘,洒进病房里,玻璃瓶中的水微微晃着,将光影游戏成从横交错,和着花香,稍稍驱散了初夏天清晨的薄雾,还有医院里消毒水那种无情的味道。

资茹熙静静地斜靠在病床上,两眼望着窗外的某一点出神。

齐明哲抱着一束新买的小雏菊进了病房,把原来的旧花扔进垃圾箱,在瓶子里cha上新的。

“这次买到纯白色的,还美国进口的,价钱不便宜呢!你以前和你妈妈、弟弟一起住在美国的时候,是不是门前路边统统都是?拿到中国来就卖这么贵!”

资茹熙这才把目光的焦距从往外收回,移到花瓶上。

与其淡淡,似乎没什么精神:“什么呀,纯白的也不好找,这花是别人用心栽培的,哪来的那么容易,也就教堂的花圃里常常会看见。”

资茹熙这么一说,齐明哲到想起什么似得,眼看着斜上方慢慢回忆道:“以前我在香港常常去的那个教堂,门前也有种,你一说我倒想起来了,的确没那么洁白的颜色。”他cha好花,走到床边坐下,轻敲了一下茹熙脑门,带着些宠溺地口吻笑问:“刚才在想什么呢?看得那么出神。”

“我在看那个窗子,还有窗户外透进来的光线,觉得有些似曾相识。”

明哲笑了,又敲了一下她的脑门,道:“茹熙傻丫头!医院的病房当然是一样,不是‘似曾相’,而是‘就是见过’!”

茹熙摇摇头,颔首抓住明哲的大掌,神情严肃:“我想起鸣和那会子的事来,觉得心里闷闷的,很难受。我那时候好害怕,感觉像是天塌掉一样,只是没想到这才过了多久,就轮到我自己头上。”

齐明哲闻言叹口气,把她的手包在手心里,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仔细检查她的面色,问:“还好么,现在?又想哭的话,哭出来好了……现在不是无所谓了么。”

说后半句话的时候他自己的声音都不觉在发抖。

茹熙的脚腕上那么狠狠的一刀子下去,想要重新开始机师生涯的希望微乎其微,医院方面已经对她的病情做了详细的评估,虽然觉得惋惜,但事实不容否认,hr的人都在帮寻找合适的新职位了。

一切日子厚傅左还派人送了花过来,顺便让hr的人捎来一封信,让茹熙考虑是愿意去当签派员还是地勤、愿意学的话维修也可以,另外也在观望她的康复状态,希望她能够作为助理教练,帮助公司的新人或者老飞行员增加在水上迫降的训练这一项。

那天资茹熙看到信,当时眼泪就下来了。自从手术后,好不容易情绪稳定下来,这一下子,又戳了她的痛穴,心如刀绞地痛,一整天连饭都吃不下去,只就是哭,哭到眼睛都肿得睁不开。

曾经有一天她惨白憔悴着脸,对明哲说:自己的信仰开始动摇了,有时候没办法再向从前那样想要相信上帝,依赖他、信任他了,她觉得很迷茫,很失望。

她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为何要这样不分好坏地对她实施如此严酷的惩罚。

齐明哲知道这时候怎么劝都是没有,想起那时候在四川拿到的白色羊毛十字架,他帮她把她找出来,塞进她手心里,告诉她,她母亲留下的十字架在远在千里之外的某个女孩子手里,并且给她带去了幸福和快乐。

“以前我在香港,听一个十分虔诚的同学说过,上帝给人的礼物,有时候不一定是叫你笑的,也可能是叫你哭叫你痛的,只是在某段时间以前,你不能预知那痛将会给你带来什么。

“真有叫人痛的礼物?”资茹熙睁大了两只眼睛,神情忧郁地看着手里的羊毛十字架。

“你没必要逼着自己相信,不过我们慢慢等吧,耐心一点。”齐明哲知道她无论如何无法立刻就相信那样的事情,只能无言地抱着她、陪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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