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mory 6 最后的期限(1/3)

第二天,织纱带着一盆风信子,走向手冢家门口。冰火!中文

咚咚咚。。。。。。

“啊呀,织纱啊,早上好,国光今天先走了,因为部门有事要先去安排,他让我跟你转达一下。”手冢的妈妈打开了门,对织纱说。

“哦,知道了。”织纱回答,然后把手里的风信子捧起来,对手冢的妈妈说:“阿姨,这个是我自己种的花,想要送给国光的,希望你可以帮我转交。”

“恩,你带去学校确实不方便呢,今晚他回来我跟他说。”手冢的妈妈慈祥的笑着。

“恩,谢谢阿姨,那我就先上学了。”织纱说着,离开了手冢家。

晚上放学。。。。。。

“国光,送你了一盆风信子,我自己种的,马上就要过了花期了。”织纱对手冢说,眼神里带着一丝悲凉。

就好像自己和手冢的关系一样,似乎已经盛开,但是,却马上就花期已过。

“晚饭过后一起看。”手冢说。

织纱一直是在手冢家吃饭的,因为她一个人的自理能力并不强,尤其是对于料理之类的东西,所以,她的父母才摆脱手冢一家多加照顾。

于是,晚饭后。。。。。。

“国光,风信子我放在你的房间了,和织纱一起去看吧。”手冢的妈妈一边收拾着,一边说。

两人走向手冢的房间,看着书桌上的风信子。

“已经。。。。。。”手冢看着风信子说着,因为它已经谢了。

“真是快啊。”织纱浅笑了一下,苦涩的笑,其实,自己明明是算好了今天会谢才送的,可是,看到了还是会触景伤情。

“国光,知道它的花语吗?”织纱看着手冢说。

“不知道。”手冢回答。

“bedead,andrisefromthedead!---死亡然后重生。”织纱看着手冢,她要求自己看着手冢,毕竟,没有多少时间了。

“怎么了?”手冢觉得织纱有点不对劲的样子。

“只是听说。”织纱回答。

她希望在自己实行完了死亡计划以后,手冢可以快点放下她。

“国光。”织纱叫了手冢,然后看着窗外。

“怎么了?”手冢问。

“月亮下有那么多窗子,哪一扇里是你的故事?或许只有星星知道,只有守望着窗子的人知道。”织纱突然说。

“什么啊?”手冢有些不理解织纱为什么要说这句话。

“这个,是一个中国的女作家张小娴的话,我很喜欢她的话。”织纱说着,长叹一口气,抬起头对着月亮接着说:“不知道父母现在过得好不好。”

“应该很好。”手冢知道织纱对父母的牵挂。

“《水调歌头》里有这样几句: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织纱带着淡淡的忧伤说。

“想父母了?”手冢看着织纱说。

“恩。”织纱转过头,也看着手冢,“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啊,但是,即使分开,我觉得,我们共同看着一个月亮,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怎么了,今天很多感想啊。”手冢觉得织纱和往常不太一样。

“月光太悲凉,不由得冷了。”织纱回答,“你说,如果哪天我要是不在了。。。。。。”

“胡说什么!”手冢严肃的说。

“今天看到新闻上说,一个科学家死后把自己的身体捐献给了科学事业,看到这个,就会想到自己,我是很自私的,我希望就算是死了,也要拥有完整的身体,然后火化。。。。。。”织纱在按照黑衣人的要求,说明要求火化,并且说明要完整的身体,不要进行解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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