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祸根深埋(1/3)

手持狼毫,轻触摸其笔锋,润滑而富有弹性,不愧是毛笔中之佳品,凭所见他人之握法,握笔身悬腕,轻沾浓墨。

虽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走路吧,于是笔尖方轻触纸张,洒脱挥毫,一字书完,看之,呃……字呢?没瞧见,只有一团浓墨趴在纸上,。

那个……是的,趴在纸上,虽然云听音自己都不想用趴这字,可那笔连带墨真的是软趴趴在纸上,随着纸张渲染开来的墨慢慢扩展,终是一团乌漆抹黑在上,字在那团乌漆抹黑之中难显身形。

无数黑线飚上某人光洁的额前,外带微汗。

但,也终是发现了原来自己不懂如何用毛笔。

“公主,你这是在作画吗?”小宫女阿紫好奇的问道。

阿紫这无心好奇之问,却让云听音顿时大窘,干笑两声,赶忙撕碎那纸张,毁尸灭迹。

来着时空,什么都学会了点,怎的就忘了学书法呢?失策失策,这下该怎么办呢?总不能咬破手指血书吧。

看似不小不大之事,终把她给难倒了。

然,在云听音欲行书之时,便有一双轻敛在柔丝眼睫中微寒的眼眸,所注视着。

今日的她发髻微微高耸,如墨发丝在明媚阳光中柔亮熠熠,唯一银白发带系在上,在无其他钗饰,可正是这份过于简朴的黑与白分明的映衬,却别有一番素雅清新纯洁之美,再衬以一身素白的衣裙,令其更显淡然自若,清逸脱俗。

虽不知她是欲书或欲画,可她那份自信的神采,令所过之人都不禁予她一笑,然,就在此时,却见她如画双眉微微漾出一丝涟漪来。

后,她那令人惊艳的小脸,又显了汗颜,最终又窘迫轻染在上。

令一直在看她的他,不禁疑惑了,到底是何让她那时常弥漫着清冷的双靥,显了多变表情。

在她撕碎那纸张后,他顿时明了了,那桀骜的薄唇微微上翘,一丝笑意漫上。

本以为以她的聪慧与才情,应是全能才女,但如今看来,也有她不懂之事呀。

就在他笑间,那亭中人儿不知和她的婢女说了些什么,只见那小婢女微微一愣,满脸不解,但还是转身离去了。

不多时,那小婢女便抱来一堆鸡毛,这时连他也不解了。

只见她在那堆鸡毛中挑选了几根较为粗的鸡毛,用小刀不知在鸡毛上似削似雕的一番小心翼翼后,终在她露出轻笑一抹后,似是大功告成了,稍后便见她埋首在那纸上书写了起来。

难道她用鸡毛写字?南宫寒澈一愣,止不住那好奇之心,突现身影走向她。

“王爷。”围绕在她周围的婢女,见他行礼道。

而她依然埋首在纸上,并未抬头,只是轻道一句,“王爷,你这偷窥之癖似是愈发之重了。”

南宫寒澈文闻她所言,不以为意,淡淡觑那纸张之上,顿时愕然。

只见那纸上之字,虽然笔画纤细,可每一笔一划无比工整棱角分明,有似她性情的随意几分在内,也不失毛笔行书所有的洒脱在内,一言概之,绝对不输毛笔书写之美感。

就在他感慨之时,她也已书写完毕,小心翼翼将信封入信封中,方回眸望他。

“既然王爷也有闲情,不如你我对弈几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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