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转后,我暮然回首,你原来在右边(1/10)

回到a市的柴可心没有回柴园,而是住进了南城柴家的另一处物业【你是我,左转不过的弯章节】。

那是家的。夜半,她挂电话给自己的母亲报平安,却被柴牧质问“你回来做什么?”

柴可心笑:“身为柴氏的一份子,我有理由也有权利承担柴氏的一切后果。”

柴牧戕道:“现在知道来摊后果了,早先去哪了?”

“女儿早先不懂事,还望母亲见谅?”

“罢了,罢了。”难得听到半句奉承的话语,就算明知是阳奉阴违,柴牧也只得接受。柴可心回归,已然是木已成舟的事情,就算她再怎么反对,也抵不过这执拗女儿的倔姓。只不过,“我不信,司徒灰肯放你回来。”

“母亲不必疑来疑去,我要回家是我的事,不干他放不放的事。我来收拾我家的败局,就算他是我哥,他也没权利干涉我的义务。再说,我打哪里来的这么一个好哥哥,一身通天的本领,不去捅别人家的天,却把我好端端的一个幸福安乐的窝捅出一个大窟窿。这样的哥哥,我不认?”

到底是一家人,母亲的言外之意她自是听得明白。

“只是我不明白,你这么一个小心的人,怎会在质量上出纰漏?”

“不是质量的问题,是进原料的人出了问题。原先的采购是你祖父留下的老人,辛苦了这些年,去年年内他就说干不动了,要回老家颐养天年。他要含饴弄孙我们不好拦着,后来就换上了一个股东的亲戚,说是科班出身,我看他接手半年没出什么差池,便就放手了给他。没想到人变得这么快,为了点蝇头小利,就可以……”

“我不觉得他会为了点芝麻小利而偷换供应商,而且是在明知货源不好的情况下换的【你是我,左转不过的弯章节】。你说的那个股东,我刚查过了,跟咱们家说近不近,说远不远,正好是郁家的人。我前些儿一直不明白,郁思辰这么大张旗鼓地绑我做什么,难道就为了司徒灰争风吃醋。现在算是想明白了,她这叫明修栈道暗渡陈仓。没有她在背后撑腰,采购不敢乱来;没有她在前面搅局,我妈您这么精明又怎么看不出这其中的明堂呢?如果我猜的没错,出问题的原料就那段時候进的吧?如果我再没猜错,能让您控制不住的媒体也是郁家那丫头的背景吧?如果我还没猜错,其实有问题的产品,压根就还压在仓库里吧?”

“你猜的都没错?就算原料进来品质部门给放过了,但是出货的质检从来都是我自己把关的,dehp它只能进得来出不去?”

“切?”柴可心嗤笑,“您以为你聪明了?其实您折大了。问题出在自家仓库咱拿去烧了不就完事了?这算什么狗屁质量问题?现在闹这么沸沸扬扬,咱家名誉扫地事小,咱产品失去信誉却事大。咱做一个品牌不容易,人毁我们一个品牌却是轻而易举。什么塑化剂丑闻,借了媒体的噱头打压我们才是正经。郁家此次来者不善,母亲,我需要要你回答我三个问题。”

柴牧不觉挠耳。女儿不愧是她从小调教出来的,眼睛贼亮贼亮,像一双法官的眼睛。可惜虽然与她站统一战线却始终不原谅她。刚刚她情急明明听她叫她一声“我妈”,现在却又回过头来唤一声“母亲”。

“妈”跟“母亲”孰亲孰疏,她熟读《红楼》的人会不计较?只生不养的是为母亲,含辛哺养的方为妈。母亲是拿来仰望的,妈妈才是可依的人。

她是她的母亲,不是她妈,十一岁那年她这样界定了她。

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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