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转一圈,回到原点(2/4)
吃紧是什么概念?就是所有能用的办法都用了,还是还不出银行贷款。而旧的贷款还不上新一批的贷款就下不来,公司信用就会受损。连锁反应起来就是a家银行贷不下来以后,以后的bcd等诸家银行都贷不下来。
一个公司如果没有银贷的支持,她难以想象这公司的前景。
在没钱的情况下,休要说技术研发、新产品开发或主营业以外的事业拓展,就是现有的原材料的进货,都有可能因为应付款的不能及时签发而导致供应商掐断你货源。
而没有原料就没法生产成品,没有成品就无法保障销售量,销售量不能保障资金就更回笼不来,……
这多米诺骨牌式的倒塌效应,谁都无法承担这后果。
柴可心一路纠结这些问题,与司徒灰便少了交流,也不大爱搭理他,大概是一时觉得这后果太可怕了,然后又一时想不出好的对策来,所以便有些魂不守舍,直到见了柴渊也不见了往日她围绕在他身边撒娇时的灵动俏趣,只木木地像头呆头鹅一般,让人好不无趣。
而柴渊,却是真真地被撞了车的,右腿上打着石膏行动不便,原盼着小心来叽叽喳喳地可以解他几分闷气,却不想她比这病房本身更闷。
这便不得不让他起了疑心,猜她必定是为了母亲的事情与他较劲。
心中不快,便不由口不择言:“既然不情不愿的,就别杵在我这碍眼了,哪来的回哪去,别让我看着烦!”
“呃。”
柴可心闻言,脚下不稳,颤了下身。完甚健闻。
在她想来,却是父亲因为与母亲摊牌而疏远了她。
她是最怕这样的,说到底这么些年,他们父女情分还是挺好的,她不愿相信,这往日的好,都只是徒有的外表。
司徒灰适时扶住柴可心,目光甚是不善地对向他的父亲。
其实来的路上他就已经开始后悔了让他们再相见。在扯破脸之前,他们一直是很好的,他多么希望他们从此不用再相见,那么至少可以彼此记着曾经双方的好。如此,他也就不用担心自己夹在夹心饼干里面被左右挤兑了。
再说,他们必定还得有未完的较量,此时见面,只是徒生憎恨罢。
时机不对,人和也没赶上,果然,这俩一相见,便就不欢。
司徒灰真想揽了他的女人就走,毕竟,父亲要清算的帐,他并不热衷。
无非是母亲与妹妹的事,于父亲来说,就是咽不下一口气。可在他则不同。母亲他从未见过面,有他之前做的事,便已尽了人子的本分。而妹妹,又是多隔了一层血缘的,而且,这妹妹的来历说到底还是父亲的不对,更何况因为这妹妹让他的小心吃了十几年的苦,更害他在她的记忆中丢失了十几年,他不怨她就已经很了不得了,哪里还肯愿意为她的事做小心不愿意他做的事。
可惜开弓没有回头的箭,柴氏日化如今的局势,从矿山开始,就是他精心布下的局,即便他后来碰都不碰父亲的事,事态却始终朝着了他既定的布局发展了下来。
当初,名义上是建工在买矿,其实,是日化出的钱。矿山是看好的一座原石矿,按照他们的采样分析以及综合调查,这座矿山应该是价值连城的上等碧玉矿。所以,日化与建工私下签过合同,出钱的日化实际承担赌矿的风险。然而,矿山到手后,开采下去便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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