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九百九十五章 消灭肮脏的伊斯兰教(1/4)
说到底,还是苦难太多,让人彻底失去了归属感与安全感。
吐鲁番牺牲了他们,在与亦力把里最激烈的战争中选择了龟缩,明明几次有机会,只要他们敢于拿出最后的骑兵精锐,就一定可以内外夹击,将亦力把里的敌人赶走!
可吐鲁番没有这样做,他们宁愿选择保留实力,也不愿意冒险一击来拯救交河城!
纵是亦力把里的军队杀到城中,这里的军民奋力死战,每一条街,每一条巷,都留下了尸体,硬生生抗住了这些圣战军队如潮水的进攻,可......
雪落无声,却压弯了钟山南麓一株老梅的枝头。周文远将《大明实政录》轻轻置于石台之上,任风翻动书页,仿佛天地在自行审阅这部五年血泪凝成的证言。身后众人肃立,烛光点点,映着少年们冻得通红的脸颊,也映着他们眼中从未熄灭的光。
“老师,”凤阳少年上前一步,声音清亮如泉,“我们学会了算数,可若将来有人不准我们算呢?”
周文远缓缓转身,望着那张稚气未脱却写满执拗的脸,忽然笑了。他弯腰拾起一根枯枝,在雪地上划出一道横线,又在其上标出三点。
“你看,这是时间。”他指着左端,“这里是五年前,阿赫迈德还未死,楚王尚称贤人,百姓不知账本为何物。”再指中间,“这里是今日,我们有了检测法、直播制、预警中心。”最后一点,悬于虚空,“这,是未来。它尚未落下,但方向由我们决定。”
他顿了顿,枯枝轻点少年胸口:“而你,就是那个‘点’。”
少年怔住,随即用力点头。身后学生们纷纷俯身,用手指、木棍、甚至铜尺,在雪地中画出自己的坐标。有画田亩分割图的,有推演水渠坡度的,还有一名苗族少女默写出“阿赫迈德公式”的变体,用于预测山洪来临时刻。烛火摇曳,映得那些线条如星河初现。
顾正臣轻声道:“他们不再是被教的人,而是开始自己问问题了。”
周文远颔首。他知道,真正的变革从不始于圣旨,而始于一个人突然意识到:我可以知道真相。
翌日元辰,新岁第一道阳光穿透云层,洒在金陵城南新建的“格物广场”上。广场中央矗立一座青铜雕塑:一只巨手托举天平,左侧放着玉玺,右侧叠着账册、温度计与算尺。基座铭文为朱标亲题:“权不可私,理当共证。”
就在此时,甘肃急报再至。
卢一单自祁连山返京途中,在一处废弃烽燧中发现密室。内藏三十七具棺木,皆覆黑布,揭开后竟无一尸体,唯余衣冠与名帖??全是近十年来“病逝”或“失踪”的边疆官员。更骇人者,每具棺前均置一卷竹简,记录其人生平政绩、家族脉络、政敌名单,并标注“可用”“可控”“必除”等字样。
“这不是悼念。”卢一单声音沙哑,“是人才库。他们在系统性地替换官员,培养傀儡,等待时机反扑。”
周文远展阅竹简,目光停在一份熟悉的名字上:魏观之子,魏承业。此人三年前以“孝廉”入仕,现任河南按察使司经历,表面勤勉,实则暗中操控七县刑名文书流转,曾三次篡改死刑犯供词,使真凶逍遥,无辜伏诛。
“他们没死。”周文远低语,“他们只是换了皮肉,继续活着。”
当晚,监察院灯火通明。周文远召集核心幕僚,启动“清镜计划”:以全国官员履历、亲属关系、财务往来、文书笔迹四大数据库为基础,构建“忠诚度动态模型”。凡出现异常关联网络、财富增速偏离职务水平、频繁接触特定商帮等情况者,自动标记为“灰影人物”,列入重点观察名单。
模型上线首月,便筛出可疑目标二百一十九人,其中三品以上高官十二人,涉及兵部武选司、都察院巡按系统、漕运总督府等要害部门。最惊人者,乃一名常年主持科举阅卷的翰林学士,其妻舅名下竟拥有十八家香料铺,且全部位于曾发生“慢性中毒事件”的贵族府邸附近。
证据呈送东宫,朱标怒极反笑:“好一个‘润物细无声’!一边骂我废八股毁斯文,一边靠香料杀人夺权。你们说,这些人读了一辈子《春秋》,可曾读懂‘弑君’二字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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